世界艺术学语境中的普通话法学价值

在世界文学的语境下,中国文学具有独特的价值。就语言符号的特性而言,作为中国文学媒介的汉语属于表意性语言,复杂、形象的表意特征组成了精妙的文本系统。表意性语言赋予中国文学强大的内在生命力,它从厚重的历史中汲取养分,又反哺于后世,使其在世界文学史上始终绽放独特的光芒。

内容摘要:没有汉字,不了解汉字对于中国文化的意义,也就无法理解中国人思维的独特性,无法理解中国人的美感和艺术世界,更谈不上弘扬中华美学精神。虽然汉字演化历史已有数千年,从甲骨文起,汉字所体现的关于人和人性的某些具体观念已经模糊不清,但内化在汉字结构中那份原生象形的情感内容却依然保存了下来。不过,若是离开了汉字的构型,离开了汉字的音律和形式美,离开了汉字文化的语言内涵和表意方法,是无法说清唐诗的美和唐诗的意境的。今天,随着中国综合国力的提升,汉字和汉语文化在世界上的影响也越来越大,学习汉语的人也越来越多,我们更应该客观公正地看待汉字,反思汉字对于中国乃至世界文化的价值与意义。

少数民族文学,过去将其归入“民间文学”,后来在陈思和等学者编写的《中国当代文学史教程》里有一章“多民族文学的民间精神”介绍到少数民族文学作品,但是中国56个民族的文学目前尚未完全纳入“中国文学”领域。

在世界文学的语境下,中国文学具有独特的价值。就语言符号的特性而言,作为中国文学媒介的汉语属于表意性语言,复杂、形象的表意特征组成了精妙的文本系统。以表意性语言为基础的文学作品不仅形象生动,而且蕴含精妙的结构、变化出多样的体裁。表意性还赋予中国文学浓郁的自然特质,展现中华民族共同体最本真的情感。中国文学借此彰显出其他语言文学形式所不具备的内在生命力和持久的延续性。

关键词:汉字;中华美学;美学精神;艺术;甲骨文;汉语文化;书法;语言;中国;象形文字

民族;诗歌;人口;云南;保护

汉语文学的表意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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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人口较少民族的“口头诗歌”现状

在心理学上,相较以逻辑记忆为基础的抽象的字母文字,汉字具备更丰富的情绪记忆功能,由情感记忆组成的作品也能够更为直观地影响读者的主观情绪。中国文学因而显得更具体、更形象,也更容易唤醒集体潜意识深处的情感。

  没有汉字,不了解汉字对于中国文化的意义,也就无法理解中国人思维的独特性,无法理解中国人的美感和艺术世界,更谈不上弘扬中华美学精神。所以,我们必须重视汉字和汉语文化,反对那些轻易否定和批判汉字和汉语文化的声音。

少数民族文学,过去将其归入“民间文学”,后来在陈思和等学者编写的《中国当代文学史教程》里有一章“多民族文学的民间精神”介绍到少数民族文学作品,但是中国56个民族的文学目前尚未完全纳入“中国文学”领域,究其原因大致有以下因素:进入汉语文学领域的更多是有本民族文字记载的文学作品,这些作品在本民族领域里知名度较高,比如北方游牧民族史诗《格萨尔》《江格尔》和《萨满神歌》等,研究者众多,研究方式成熟而且成果较多。而南方民族的研究明显不如前者,因而可研究的空间较大。云南少数民族文学进入汉语文化圈,有彝族的《阿诗玛》和傣族的《孔雀公主》等,这些文学作品都是在其民族母语文字的文本基础上翻译为汉语文本的。新中国成立后,有文字记载的少数民族文学通过翻译进入汉语文学领域。由于各民族的文化差异,有些民族有语言没有文字,但是并不表示没有文字的民族没有文学,相反,他们拥有丰富的口耳相传的口头文学。如何对待口头文学、口头文学能否纳入到文学研究的视野?成为我们思考的问题。

以诗歌为例,中国古代诗歌强调核心意象,诗歌的中心往往集中于某一个词上,如“落木”、“独”、“空”等。受到中国自然环境的影响,读者一看到“落木”便会立刻联想到秋天。“独”字在字源上便被认为是孤独的,《说文解字》将该字解作从犬性好斗、喜欢独居。“空”原本指洞穴,佛教传入中国后,它又被赋予更丰富的宗教内涵,因此,这个字一旦出现在诗歌中,便会引发读者对禅玄的无限思考。在进入经典诗句以后,这些词的表意功能被固定下来,再经过历史的积淀,逐渐成为被广泛接受的特殊意象,并能在读者心中激发相同的情感。

  研究作为中华文明载体的汉字对中华美学精神的塑造,对于把握中华美学精神亦非常重要。世界上最早的文字主要有三种:苏美尔和古巴比伦人的楔形文字、古埃及人的象形文字和中国的汉字,前两种文字早已被拼音文字所代替,只有汉字还具有强大的生命力。汉字强大的生命力使它成为中华文化之根,塑造着中华美学的精神。

云南的人口较少民族有独龙族、德昂族、基诺族、怒族、阿昌族、普米族、布朗族、景颇族。在全国22个人口在10万人以下的民族中,云南人口较少民族其民族和人口数分别占全国人口较少民族的三分之一,这些民族中有的是直接从原始社会末期跨越到当今社会的民族,他们居住区域多在边境线或高山峡谷地域,完整保留刀耕火种农耕生活,其口耳相传的口头诗歌种类多,以歌叙事是口传文学的特点,且叙事风格独特唱腔优美,受外来文化影响较少因而保留了本民族较为原始的口头传统。比如,在田野调查中收集到布朗族口头诗歌,歌唱者大多为农民而并非专业艺人,令人叹为观止的是其完好保留原生态演唱技艺。其演唱具有固定演唱和即兴演唱两种形式,生动直观地显示了本民族的生活方式和民族情感,真实传递了地域民族原生态审美情趣,这些口头诗歌蕴涵了其民族历史地域文化因子。目前,尚未引起学界对其更多的关注和研究。

这些背负了“特殊使命”的词被反复运用于不同的诗歌,却承载起相似的记忆,甚至成为民族集体潜意识精神的一部分。每当这些词汇出现在文学作品中的时候,读者便很快可以把握作品的情感基调,既不会偏离作者的本意,也不会因过于抽象的语词而对诗句产生隔阂。

  汉字对中华美学精神的塑造

云南人口较少民族的“口头诗歌”保护和研究将促进当下云南民族和谐发展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强调诗词有“有我之境”和“无我之境”两种境界,从表意性角度来说,这两种境界即是对语言表意性特征的拓展。“乱红飞过秋千去”中的“红”,让人直接联想到红花、红色。如果用表音语言的词语来代替,势必又“隔”了一层,读者在领悟诗歌的含义之前,需要先将抽象的表音字符转换为形象的红花、红色,才能进一步品读诗意。

  具体说来,汉字对于中华美学精神的塑造,主要体现在人文精神、诗性体验、以书法为中心的审美传统三个方面。

从保护文化多元性角度看挖掘、保护和研究人口较少民族的口头文学,对云南今后民族文化发展具有极其重要的作用。从学术视野看,云南人口较少民族的“口头诗歌”的保护,对建构“少数民族文学”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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